从弈云的办公室出来,朔铭看了眼茶叶的包装,说实在的,包装不怎么样,但这茶在弈云办公室也喝了,以朔铭二把刀的品茶功力值觉得不错,具体好到什么程度说不上来。
“朔铭。”身后传来赵静的声音。
朔铭站住脚,回过身白出笑脸:“赵秘书,你有事?”
“你有些得寸进尺,忘了刚才我是怎么说的?”赵静质问朔铭。
朔铭有点生气,你的主子没说什么,你一个小秘书倒要干涉主子的私生活,就算关系再好那也是主仆关系,没有弈云赵静什么都不是,每次都跳出来闹妖,上蹿下跳的也不看看自己是谁,到底有几两肉。
朔铭说:“你刚才说什么了?我怎么全忘了。”
“你可真行,别到时候惹了不该惹的人。”赵静有点咬牙切齿。
朔铭还真不太在乎,不就拿弈云一包茶叶吗?又不是谁的救命药,能惹到谁?
朔铭不想与赵静闹得太僵,免得朔铭一走就在弈云面前说自己坏话,虽然看如今的架势赵静肯定不能说好话,但总好过撕破脸。没来由的得罪赵静不是明智的,但朔铭什么都没做赵静就是看不惯朔铭也没办法。朔铭说:“赵秘书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我再重申一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