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问一来是找个话题瞎聊,二来是想在弈云面前显得自己很能干。
弈云问:“都有什么做法,我可一点一会做鱼呢。尤其是淡水鱼,从没弄过,看起来好大呀。”
朔铭手头的活计没停,条理分明的讲解说:“头呢,可以焖一个,也可以做一个鱼汤,还能做一个剁椒鱼头,不过今天没买到好的剁椒,我建议就焖一个然后剩下的做鱼头汤吧。”
弈云没什么意见,虽然吃过但却从没做过,北方人吃辛辣的东西毕竟不如南方人,偶尔吃还行,吃多了就会辣肠胃。朔铭记得自己第一次吃干锅鸭头,那辣味绝对要命,第二天上厕所感觉菊花里塞了一个朝天椒,爽的不要不要的,朔铭把这种比超辣还要辣的等级称为菊花爆爽。
“那这两条尾巴呢?”弈云问。
朔铭说:“我给你做一个葱油鱼尾,简单快捷,再给你来一个松鼠鱼尾怎么样?”
“怎么是松鼠鱼尾?”别看弈云出身高贵,还真没听过这个吃法,更不理解这个名字。
朔铭笑,故意卖个关子,一会上桌你就知道了。
还好弈云这有两口小锅,朔铭先炒酱爆香,之后把鱼头焖上。说起来也简单,就是油五六分热加上八角葱姜蒜,出香之后再加豆瓣酱炒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