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撰作品里的血雨腥风,也没有牢头欺负犯人的情节,甚至没有谁是监仓的老大。
这时范宇光说:“我遇见过一个拐卖妇女的,当时真他么的想揍他,手痒的不行。”范宇光虽然是痞子,但三观还算正。
蔡乐庆说:“我觉得吧,拐卖妇女也好,拐卖孩子也罢,直接枪毙就行了。还有那些买老婆买孩子的,如果与拐卖是同罪,这种事肯定少很多。”
“就是。”范宇光拍拍桌子:“我听说拐卖孩子的就想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的拆了。也就新时代了,放在古代就应该凌迟。”
蔡乐庆说:“凌迟都是轻的,一点点折磨他十年八年的再凌迟。”
越说越狠,也看得出来,无论是谁,对干这种脏事的人都有同样的观点,重罚。
朔铭却笑了:“你们啊,这么大岁数了,愤青。”
“我就是一百岁了也是这态度。广告上咋说的,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对,就他么的是这句话。如果没有人买孩子会有卖的?没有人买老婆,会有人卖?”范宇光越说越激动,拿起一旁的一瓶啤酒打开,仰头喝了半瓶,嘴角还挂着啤酒泡,面目狰狞的压下上涌的酒气,大声说:“朔铭,你想想,那些丢孩子的,那些丢闺女的,他们这日子咋过?如果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