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都不知道你来了。”
“每次来都那么客气,我都不好意思了,哪能让你请客。”朔铭顺口客气几句,心里就在寻思刘广这是要干什么。无缘无故的插进别人的事里,非奸即盗。
朔铭琢磨,这个刘广该不会是受了余修文的指使想要在平云城这敲一笔吧?想想可能性很低。在余修文看来一个小小的小区项目还不足以让他动太多心思。
心里狐疑着,表面上却与刘广聊的火热。说了一段近况,朔铭说:“我哪能跟刘哥比,背靠着余少爷,又有这么大的产业,我奋斗一辈子也整不来这么多啊。”
刘广讪笑摇头,叹口气说:“哥哥的难处你是不知道啊。看着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实际上可都是余少爷的。”
“那你也占了不少股份吧?”朔铭可不信这些鬼话。就算刘广是余修文在明山市的代理人难道还能亏待他?就刘广这夜夜笙歌的劲头,说他有难处,谁他么信。你要觉得有难处不知多少人想取而代之呢。人都差不多,人前诉苦,背地里吃香喝辣。
刘广给朔铭倒上茶水:“朔兄弟,有件事我不知怎么开口。”
朔铭立即说:“咱俩什么关系,有什么难处刘哥说就行了,能帮的我义不容辞,不能帮的我也帮忙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