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相比其他楼座低矮的幼儿园楼顶,朔铭却没因自己的资产膨胀而亢奋。朔铭一直都是一个有危机感的人,做小包工头的时候吃过太多的苦,也很清楚的知道这个行业的难处,说不好哪天,朔铭还会因为钱犯愁。以前朔铭缺十万八万亲戚朋友能帮衬一点,后来朔铭为了尽快建设平云城邢家帮了大忙,以后呢?朔铭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铺的摊子越大别人越帮不上什么忙。好在朔铭此时没什么贷款压力,相比以无限贷款来开发社区的上市公司朔铭轻松多了。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朔铭该寻思做一些其他行业。幼儿园,物业公司,运营公司,朔铭需要认真的谋划自己的商业布局了。
这时朔铭的电话响了,一看竟然是顾书怡打来的。
接起来:“看来这段时间有些人挺潇洒啊。乐不思蜀了?”
“到汽车站接我,累死我了,正好有事跟你说。”顾书怡没与朔铭开玩笑。
朔铭有些不耐烦:“自己打车回去吧,我中午过去吃饭。出去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想我?洗干净等我啊。”
“哼,我现在不方便,来事了。”顾书怡压低嗓音。
朔铭嘿嘿坏笑回了一句:“贫僧正是为取经而来。”
知道朔铭什么脾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