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躺着呢,全他么的开瓢了,我也得对得起兄弟不是?”
薛勇冷笑:“朔兄弟,你这人仗义,我没什么意见。”
看似两个人好说话,朔铭其实心里没底。什么是混混,平日里对你称兄道弟,但凡有一点利益就能给你捅刀子。当然,不乏有仗义的人,那也得感情至深才行。朔铭与老猩猩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与薛勇更谈不上什么兄弟情义。
朔铭想了想说:“勇哥,运哥,这个停车场每人一份怎么样?”
这是要平分的意思,但朔铭没把话说全,先挑拣着好听的说。
薛勇与老猩猩也不是初进社会的愣头青,商量好了一样看着朔铭,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不过……”朔铭一笑,这算一个转折点:“不过有两件事我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第一个是我最近手头一点紧,前期投入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说到这,朔铭左右看了眼,想要从两人脸上分析一点情绪,至少看出对这么分配有没有意见。停车场能投入多大点钱,相比回报根本九牛一毛。但有一点,承包的投入也不是小数目,按照朔铭初步估算,怎么说也要上百万,几百万都有可能,就看上面放多少利益给承包者了,如果不想在账面上被人抓把柄,恐怕二三百万甚至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