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鸟,你想怎么剁都行。”
刘伟眨眨眼,看着朔铭,没理解朔铭什么意思:“谁都打不过你还不爽?”
朔铭摇摇头,很多事深有体会之后才能明白一些很浅显的道理。朔铭说:“这时候,比你厉害的你打不过,因为你没人家有钱,只能被虐,想要超越难上加难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与成本。与此同时还很怕被后面的人赶超。每天努力玩着游戏又不断超越别人,最终却变成了不停的守护自己的地位。由俭入奢容易,由奢入俭不如让人去死。哪有什么游戏体验。”
“贱人就是矫情。”刘伟不认可:“你就直接说你高处不胜寒英雄寂寞得了,摆谱炫富啊?在我们面前炫富你赢了。”
朔铭摇摇头也不争辩,一个人一个看法,谁也不能强迫谁。
吃了顿狗肉,朔铭也喝了个五迷三道,把蔡乐庆找来给自己开车。刚上车,朔铭接到一个电话。
瞧着这一串说熟不熟说陌生也不陌生的数字,朔铭神经一跳,酒顿时醒了三分。
电话是齐淑的,接通之后朔铭却没听到那道媚到骨子里的腔调。给朔铭打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声音浑厚很有感召力,听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
“朔总,有件事齐总让我通知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