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重情义的人,小姑娘那边其实从开始就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这说的是顾书怡,顾书怡的房子还是薛勇给的,朔铭问过,顾书怡写过一份上不了台面的协议,这份协议原本就不合法也不能当做对簿公堂的证据,但顾书怡担心,毕竟薛勇也不会真的告她,薛勇什么人,老流氓地痞一个。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朔铭眉毛一挑,猛地抬起头看向薛勇。这时候这老东西怎么提起顾书怡了。无论是职场还是官场,大家都会坚守一个不成文的默契,那就是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再提,过了就忘了,心知肚明就好,宣之于口是什么意思,告诉对方我可是给过你好处,你就要为我办事?可薛勇却犯了一个忌讳,竟然直言说出口,而且,朔铭心里一下乱了起来,想的问题就多了。
气氛很沉重,就像参加葬礼似的,两个人都不说话各自玩着茶杯。朔铭把茶喝了,笑着说:“这辈子真不错,颜色漂亮。”
“这是建盏,不过质量很差,朔老弟喜欢等我送你一套。”薛勇随口接话。
朔铭摇摇头,他对喝茶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对茶具更算不上情有独钟,朔铭现在也不差这点钱还要别人送一套杯子。朔铭说:“勇哥,我这边不用你操心,余少爷那边如果有需要我也能帮忙干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