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漫不经心的问,但犹若天雷让刘广浑身一抖。
刘广闷闷不语,紧紧的咬着牙关:“余少爷,你只要放我一条狗命,我全都给你,什么都给你。”
“是吗?”余修文笑了,仿佛刘广的一句话承载了他这一天的笑点。看刘广的眼神就像看一具尸体,明明面带笑容却阴冷的可怕,坐在对面的朔铭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寒意。余修文说:“听说你老婆孩子在澳洲?过得不错吧?”
“你怎么知道?”刘广眼睛一瞪,很明显,余修文说的没错。
余修文皱皱眉:“我知道这个很难吗?我想知道的事还真少有打听不出来的。”
“余少爷,这几年我鞍前马后的,你给条活路吧。”刘广向后退了一步,回头看了眼,刘广带来的四个保镖正警惕的看着这边。刘广想跑,但这是不可能的,虽然夜总会是刘广的,这里的人也全都是刘广的,可刘广却是余修文的,余修文的一条狗。
“我在想一件事。”余修文有种猫捉老鼠玩弄的感觉。此时的余修文就是大花猫,刘广却是那只病恹恹的老鼠,只要余修文想,随时能捏死的感觉。余修文说:“如果你死了,你的遗产是不是想给你的老婆孩子?”
刘广真是急了,眼睛一瞪哪还有一点唯唯诺诺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