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怕他继续说下去,赶紧抬头扬起手做投降状:“我算哪颗葱,这里有我说话的份吗?”
余修文笑了笑,这个朔铭,还算没蠢到家。
刘广面如死灰,干脆撕破脸,脸色陡然一变双眼猩红的瞪着余修文:“余少爷,你非要赶尽杀绝?”
“刘广,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对我这么说话。”余修文笑了,很张狂的笑,笑声挺渗人。饶有兴致的打量刘广:“之前怎么没见你有这么大的血性,我很欣赏你的血性。”
刘广紧紧握着拳,看朔铭的眼神也有些恶毒。刘广对朔铭一直示好,找花姑娘陪都是小事,只要朔铭一个电话只要刘广能办得了的绝无二话,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朔铭竟然作壁上观。
刘广哪知道朔铭的苦处,朔铭的确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算朔铭真愿意帮忙也得看自己是不是有那个斤两。
“想当初我把你捞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是要死的人了,这两年你的小日子过的挺舒服啊。”刘广收起笑容,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这地方成了你的欢乐窝了?我听说你夜夜笙歌啊,还管老婆孩子的死活?他们在澳洲,你倒是过得挺潇洒。”
朔铭心里咯噔一声,什么叫捞出来,什么叫已经是要死的人。难道余修文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