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呢?你觉得能擦干净了?”
朔铭悔断肠子,没个事闲的蛋疼来凑这个份子见余修文干什么,这下好了,又扯上这些烂事。
可更让朔铭悔不当初的是刘广竟然从裤裆里掏出一把铁疙瘩,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余修文。
这个变故让在场的人全都一惊。纵然余修文再见过世面再淡定此时此刻也变得极为恐惧,要知道刘广针对的可是他,他怎么也想不到刘广这条狗急了还真跳墙,自己活不了了要余修文陪葬?就不怕自己的老婆孩子也跟着遭殃?
薛勇浑身一抖,即便是老混混出身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大天朝对枪械控制的严格程度令人发指,这个刘广从哪弄这玩意的。看样子还是制式武器,要弄杆土枪土炮还说得过去,这种东西怎么会外流。
薛勇瘫坐,身体紧紧向后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那表情叫一个精彩,好像在说你打死谁都行,就是别打我,咱俩可没什么关系。
朔铭倒抽一口凉气,当过兵扛过枪,知道这玩意的威力有多大,只要一粒花生米这条命就交给阎王爷了。面对死亡没有不害怕的,朔铭向后退了一步,紧紧盯着刘广,别这小子枪头一转指向自己。朔铭左顾右盼,很可悲的是这个大堂没什么家居装饰,只有一个屏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