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说,没什么不能聊的,你先把枪放下行不行?”
“放下?”刘广掌握了主动权,嗤笑:“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你太聪明?老子放下枪还会有命?”
薛勇脸色铁青,因为只有他带来的人没站到前面保护自己,刘广的话算是给他吃了个定心丸,这朔铭刘广只与余修文算账,与自己没什么关系。薛勇说:“刘兄弟,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余少爷大人大量,怎么可能为难你。”
“闭嘴,有你什么事,想死了?”刘广已经癫狂了,从拿出枪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今天肯定是个死,即便余修文承诺什么也全然不能信,等自己放下枪,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既然是死,何不拉一个余修文垫背呢?余家大少爷,这买卖不亏。
但任何人真要面对死亡的时候对这个时节最多的还是留恋,刘广不想死,他想活着,是余修文不给活路,迫不得已选择这种方式。刘广留恋这个世界,捏着手里的铁疙瘩手心都出汗了,但仍紧张的扫视众人,鹰视狼顾,那眼神看了让人心悸。
“余修文,老子这两年帮你干了多少肮脏事,这时候说不用就不用了?”刘广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告诉你个好消息,这两年我做的这些事,我们通的那些电话我全都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