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紧张的搓着手,一个中学毕业的,如今竟然干起了谈判专家的活。不过幸好,余修文的那些保镖没像那些脑残了写的那样,颐气指使的让刘广把人放了,然后可以留个全尸之类的屁话。四个保镖全都是一脚前一脚后,只要稍有机会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
事与愿违,刘广也看出四个人的企图,一手扣着余修文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的捏着铁疙瘩,拉着余修文向后退了一步:“别想太多,你们冲过来把我制服怎么也要两三秒吧,你觉得你们快还是子弹快?”
“对啊,刘哥,你说个数,有话好好说,没有什么事不是钱解决不了的。”朔铭悄悄向一侧挪动小步,不是想冲过去抢人,而是靠近大厅里唯一的一扇屏风。木质屏风不能挡子弹,但却可以挡住刘广的视线。如果刘广疯了要对朔铭开枪,朔铭也只要拼了命躲一下。被打中了倒霉,没被打中重获新生,想好退路很重要。
“我什么也不想想,我想看看子弹打爆脑袋是什么样子。”刘广咧嘴一笑:“你们可真是运气,这么罕见的场景都能碰上。”
运气个屁,朔铭是恨,恨自己出门没看黄历。朔铭说:“刘哥,不给嫂子通个电话?”
人在穷途末路的时候是想亲人的,最希望看到自己最关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