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好烟都有可能赚几百,如果找个娘们来让朔铭舒服了还指不定赏多少。男人都了解男人,尤其是朔铭这样死待在这像坐牢一样,精力总需要一个地方排解,更何况黄毛兜里有钱了,自己也耐不住寂寞,这两天总想着那破事,更不会让另一个人知道自己在这。
“怎么个干净法?”朔铭摇摇头:“你女朋友?”
这话就有侮辱人的意思了,朔铭这么说无非是想告诉黄毛,歪点子少出,心思也放在正儿八经的地方。
但黄毛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以为朔铭好这口,脸上也没有气急的表情,古怪的笑了声:“朔哥喜欢这调调,没问题,我一会就打电话把她叫来。”
“你爷爷的。”朔铭骂了一句,这两天与黄毛也混熟了,没对黄毛说自己的事,黄毛对朔铭可连祖宗十八代都吐干净了,说不上了解,但朔铭对黄毛也算知道一些。朔铭说:“我上你的女人你也干?”
“那有什么。”黄毛把面吃完,点上一支赛神仙的饭后烟,一扭头看朔铭也吃完了,赶紧陪着笑给朔铭点上,这才说:“她跟我之前也不是干净身子,这娘们,看钱看的比什么都重,我也知道,虽然没出去卖,也差不多了,跟她好的男人不止我一个。”
“这女人你也要?”朔铭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