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睛,就算是至亲的人站在面前也不见得能一眼认出来,但就是古怪,如果让人瞧见肯定会忍不住多看几眼,也不是什么好事。
朔铭对着玻璃模糊的照了照,很满意现在的造型,虽然丑,至少这样是安全的。
从季王庄这很快就能上高速,但这一路上朔铭见到了不下五辆警车。着实让朔铭心惊胆战了一把。上了高速,朔铭的悬着的心才放松了很多。
朔铭有心想问问李桐瑞现在是什么形式,不过看警察满街窜就知道,只要朔铭稍微一露面绝对没跑。回想起当天晚上自己净往偏僻的地方跑又在荒无人烟的海边待到天亮是多么明智。朔铭张张嘴,不知应该从核问起。
李桐瑞毕竟是老刑警了,一眼就看穿朔铭的心思,张口说:“现在的形式对朔老板很不好,差不多已经被定性你是刘广的帮凶了。”
“为什么会这样?”朔铭是在问李桐瑞,同时又在问自己。自己得罪谁了,干嘛要不死不休的针对自己。薛勇?不至于吧,两人虽然尔虞我诈的至少表面上没撕破脸,远远没到你死我活的境地,最关键的是薛勇说什么这些警察就信?刘广人死了肯定什么都说不了,剩下的就是余修文的几个保镖。朔铭想不通的是他们为什么会与薛勇沆瀣一气,他们之间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