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邢家帮忙。”紫萱说:“这人你见过,童老!”
“啊?”朔铭见过童老,这老人家还拍过自己的肩膀,故意在市领导面前抬高自己,可朔铭实在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没过多久拍几下肩膀的面子就被自己玩坏了。但紫萱能请得动童老朔铭两人的关系真不一般。朔铭问:“你跟童老是什么关系?你们有亲戚?”
说起童老紫萱笑了笑,摇头说:“没什么关系,可这个臭棋篓子喜欢下棋而已。”
“这是什么关系?”朔铭想不通。
紫萱说:“童老是什么人不用我多说了吧?他这个人九死一生为国为民,到头来连个孩子都没有。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打仗与下棋,可他太笨了,臭棋篓子一个,棋品还差,下输了就翻脸,所以那些人都故意输给他,久而久之就连童老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国手。可他输给我了,还让他心服口服。”
都说人老了像个孩子,老小孩老小孩,童老的这些行为不就是个孩子作风?
“你打算找他下棋,他输了就愿意帮我?”朔铭问。
“这次我不能找他,你的事我不能参与,至少不能明摆着参与。”紫萱皱眉说:“如果我参与了初家会怎么想?我要作壁上观,明摆着看你的笑话才行。”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