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璇也是取向有问题的那种女人,受过伤害之后格外懂得珍惜对自己好的男人。对朔铭充分了解的紫萱心里却在冷笑,让邢璇看清朔铭的本质不知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会作何感想做何取舍。恐怕绝不会与自己对坐为了帮朔铭擦屁股吧?
看待邢璇,紫萱的心情算不上复杂,自己得不到朔铭的全部也看得开了些,自己与邢璇不过是同病相怜,邢家就能让邢璇嫁给朔铭?这个想法本就像一个笑话,错了,不是像,而是就是一个笑话。
相比紫萱,邢璇就没那么淡定,看紫萱的眼神带有一丝敌意。邢璇很聪明,就算量身旁人也能想得到,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帮朔铭没有过命的交情怎么可能。要说紫萱与朔铭没什么苟且关系,谁会信?
“我想知道怎么帮他?”邢璇先张口问。他不想与紫萱聊聊闲话增进感情,没这个必要。这让邢璇感觉像是大太太在与一个填房聊自家官人,最关键的是紫萱高高在上的表现让邢璇觉得自己是那个小妾。这种感觉让邢璇非常不舒服,手不自觉的摸向腕上的手镯。一来是为了安心,这是朔家的传家之物,只给长房长媳。二来是下意识的宣誓主权,我才是朔铭爱的人,就算你与朔铭有什么男女关系,那不过是我家男人外出偷腥罢了。
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