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争一个名分出来。难,自然是难,可不努力怎么知道不行。即便是头破血流了,邢璇认命但却不能不争命。
京城的四合院是不能随便拆的,这是可是祖辈留下的瑰宝遗产。但如今能住在四合院里的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这种外有暗哨内有安保的铁桶一般的胡同。
邢璇的车算不上普通牌照,但要进这些胡同还有些难,好在有紫萱刷脸,与童老有预约,这才能进入这个天下人想进都进不来的王侯之地。
四合院古色古香,院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一株老槐树两人合抱那么粗,也不知是什么年月种下的。槐字中有只鬼,颇为讲究的现代人不会把这种书种在院子里,说什么阴气重。但这棵树就在四合院里,还是古董树,不信邪的童老战场上厮杀半生阎王爷都没把命收了去怎么会在意这些。
老槐树下石桌石凳,石桌中间刻画着楚河汉界。这是古老的博弈游戏,童老除了对战争感兴趣剩下的就是这三十二颗棋子了。每天捧着棋谱练习厮杀,仿佛置身千军万马,战争年代虽然苦,但这是童老一辈子最美好的记忆。
紫萱进门,童老头也没抬,知道来的是紫萱,故意装作很不待见。身后站着的警卫员卫生员向紫萱点头示意,摆出一个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