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朔铭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紫萱来接朔铭去童老那赴约的时候看朔铭的表情那叫一个皮笑肉不笑。
朔铭摸摸自己的脸:“怎么?我脸上有花?还是我越来越帅你爱的不能自拔了?”
“行了,别自恋了。”紫萱板起面孔:“我可提醒你一句,很多事是过犹不及,差不多就行了,不然只会让人反感甚至厌恶。得罪了谁都不要紧,要是这一切鸡飞蛋打了,我看你在哪哭。”
朔铭不明就里,紫萱简单的介绍一下经过一晚上发酵的事件经过朔铭差点惊掉下巴,有些结巴的说:“不是吧,你们京城圈里的这些少爷公子得有多闲,吃饱了撑的?这才一晚上啊。”
紫萱说:“行了,告诉邢璇,别再煽风点火了,再有人问起来一问三不知。”
朔铭自然知道其中利害,这种造舆论的小把戏岂能瞒过那些大佬的眼睛,用脚丫子想想也知道是朔铭的小聪明。人尽皆知了,童老就是想反悔成本也变得高了,朔铭肩上这杆童老干孙子的大旗算是扛起来了。以后就是朔铭想否认都不行,童老的话岂是随便说说的?如果没这么多人知道也就罢了,现如今满城风雨了,不知多少人想见见这个朔铭到底有什么值得童老高看一眼的本钱。
由于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