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是第二天去的邢家,邢璇破天荒的没回家睡觉也没人管。
邢家的大门可真不好进,朔铭琢磨了半天也不知带点什么随手礼比较好。问邢璇的意思,这个女人再次变成傻白甜,这么费心思的事才不会操心,自己有男人,就让男人去想好了。
朔铭也就对海鲜还算了解,在京城花了相对明山市绝对算得上天价的价格买了几斤海参带着。邢家什么没有,重要的不是带什么东西,而是礼节,如果再会说话把氛围烘托出来那就更好了。
朔铭见了邢璇的父母,颇有些意外的是邢玑竟然也在家,听邢璇说,连夜赶飞机回来的。
邢璇的父母对朔铭还算客气,中规中矩的吃了顿饭,剩下的时间就交给晚辈。
邢玑与邢璇虽然是亲姐妹,但却不是一个作风,看眉眼就能感觉到精明的很。
邢璇的父母离开,邢玑凑过头打量朔铭:“姐夫,这回这么叫你没什么问题了。你凭什么能当童老的干孙子?”
“凭我不要脸。”朔铭说了句实话。但听在谁耳朵里都是玩笑话。
“那脸多少钱一斤,我卖点。”邢璇咯咯笑,看了眼依旧慢条斯理吃甜食的邢璇:“姐,你可真幸运。”
这话带点酸味。不是邢玑对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