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是即时形成的,脸上荣光的感觉尤为明显,心理上也能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站到张奶奶公墓前面朔铭就有些尴尬了。小声解释:“爷爷,这风水之地是奶奶自己选的,其实我当时劝他选个好地方,他不干啊,你看这地方紧巴的,要不我寻摸个好地方给奶奶换个宅子?”
的确,公墓卖的是坑位,邻居之间挨得很近,幸好不会翻身,不然真能到旁边人家的炕头上。就是前后距离也紧张的要死,一个人如果跪在前面屁股能撅到前面坟坑上面,而脸则贴着墓碑了,统共算下来不过不到两个平方。就算是这样,丰城一个这样小阴宅还得七八万。炒房是主体,炒阴宅也逐渐兴起。人啊,越来越死不起了。
童老盯着墓碑,往这上面那张苍老的面孔,很陌生,但又是那么熟悉。即便当年的爱人猛然间成了这幅模样,童老依旧生死不舍,童老曾说,想了张奶奶一辈子,一辈子的思念在这一刻都化成了眼角的湿润。
转过身,接过香烛纸钱,轻声对朔铭说:“我自己陪她会。”
朔铭嗯了一声,情理之中,之前朔铭也想到可能会有这么一节。立即侧过身对着后面墓碑林立中不知找个什么地方落脚好正不是所措的众人大声说:“都退后,爷爷要单独与奶奶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