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是理所应当。
其他人跟着童老一起鞠躬致敬,但实际上照片都没瞧上一眼,站的又远,天知道是在恭敬谁。如果张奶奶活着看这么多市领导对自己鞠躬也不知作何感想。
见到朔铭上前行礼,而童老就在一旁站着,等朔铭起身后竟然帮朔铭弹走身上飘落的灰尘。这么亲密的举动就是铁证,证明朔铭就是童老留在丰城的血脉至亲啊。尤其是朔铭最后那一跪,简单干脆直接明了。
朔铭感激的看了眼童老,连忙搀扶:“爷爷,要不你就在明山市住得了,这是你的老家,我也能天天上门孝敬你。”
知道童老绝不可能留在明山市,不是童老放不下京城的四合院,非但京城那些大佬也不放心,就连童老身边的卫生员也绝不可能同意。明山市条件再好也不行,同来的身体条件摆在这,在这的医疗条件可不能比京城,一旦有个什么急事怎么办?
童老笑而不语,走了一段,仍不忘回头看看冰凉的墓碑。很有些唏嘘,感叹人生的无常。
“你小子这回可占了大便宜了。”童老很精明,眼不花耳不聋,心思还明白的很,就朔铭这点小把戏,都是童老不屑于玩的。
朔铭嘿嘿笑:“爷爷,我可是个小人物,你知道最让我高兴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