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铭终于说完,压低嗓音指着门外的方向问:“你说这个姑娘是邢家的那个小姐?就是之前在丰城待过一段时间的那个?”
朔铭点头:“除了她还能有谁。”
这下朔宏德明白了,自己的儿子真是攀上高枝了。只是经历过沧桑看清了世态炎凉的朔宏德也明白一个道理,家室出身太悬殊的两个人是没有共同语言的,甚至意识形态就不同。朔铭可以为了利益不顾一切不要脸面扑通一声跪下认干爷爷认干爹,同样的机会放在那些世家公子面前有谁能做出这种举动。出身高贵的人不明白穷苦人的求生欲,穷人不明白富人们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事能定下?”朔宏德还是不放心。朔铭带过几个女人回来,可结果呢?没一个成的。之前那些最起码还有些靠谱,普通人家的孩子,即便与朔铭三观不合也不会偏差太大。邢璇就不同了,岂是朔家这种小门小户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所有人都能看到攀高枝抱大腿的好,可又有多少人知道鲤鱼没能成功跨越龙门而死无葬身之地的那些。
朔铭明白朔宏德的担心,要是以往,朔铭恐怕也会有同样的想法,但如今不同,朔铭怎么说都盯着童老干孙子的这顶帽子。朔铭说:“是童老给保的媒,而且……而且我还认了童老做干爷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