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线城市而已,还是刚刚升级上来的二线。朔铭没心疼钱,还琢磨着等朔念君大一些也送到这所学校。朔铭担心的是蔡乐庆的孩子适应不了其中的环境。在贵族学校的孩子,可以说含着金勺子出生的,个个家庭优越,衣食住行哪样不是最好的?蔡乐庆的孩子去了那就是个丑小鸭,这种环境下没准能养成一个自卑的心理。
“你不是说找个好学校?”范宇光说。
“我不是不舍得钱,而是这样并不好。”朔铭说:“以后只要蔡乐庆需要,多少钱都行,可骨子里的卑微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我看还是算了,就给他找一个普通点的私立学校,好好教育着一样有出息。关键是要用心教育。”
范宇光不想这么多,既然朔铭这么说了他也照做。点点头,随后说:“要不晚上摆一桌?”
这是范宇光多年来的习惯,每逢出事把事解决了就会摆上一桌除煞气。朔铭也觉得该高搞团建了,点头说:“行,你定地方,正好我有点事要说。”
蔡乐庆始终睡得不是很安稳,清醒之后见到朔铭竟然咧嘴一笑:“没事了?”
朔铭点点头:“好好养着,等伤好了给你弄几个娘们补补身子。”
朔铭还不忘开玩笑,这时候说再多也没什么用,蔡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