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得罪一个,顾书怡宁愿得罪朔铭。
顾书怡所处的环境不同,听不到小道消息,根本不知道朔铭有童老这杆虎皮大旗,就以朔铭之前表现出来的本事恐怕玩死薛勇难上加难,引火烧身还差不多。
朔铭笑了笑,这个问题还真是很难解释。自己说什么顾书怡会信呢?想了想,仰起头:“枪案的事你听说多少?”
顾书怡撇嘴:“薛勇吹了好多次。”
“他怎么说?”朔铭还真想听薛勇会如何形容当时的情况。
“说你像狗一样躲命。”顾书怡还真是把原话说了,他知道朔铭不在乎别人如何评价。
“然后呢。”朔铭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漫不经心的让顾书怡说详细点,在别人的故事里听自己的故事,虽然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但还是挺有趣的。
但顾书怡却没有讲故事的心情,很干脆的把薛勇如何骂朔铭是傻X学了个惟妙惟肖。
朔铭嗯了一声,听口气还是措辞,的确像出自薛勇之口。朔铭说:“他这么玩我都玩不死我,我现在不仅什么事没有还要找薛勇的别扭,难道你不认为我正因为有了搞死他的本钱吗?”
这话说出口也就这样了,顾书怡信最好,如果她不信朔铭也只能认命。对一个生活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