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刚躺下,电话响了,拿起一看竟然是一个国内的号码,而且还是京城的号段。朔铭皱皱眉,自己在京城也就认识那么几个人,会是谁呢?难不成邢璇还没出国?不对啊,早在两天前朔铭还与邢璇通过电话,说是正准备去上课呢。
把电话接起来,朔铭没急着出声,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嗔斥:“干嘛,这个时间打电话?”
一听是紫萱的,朔铭不由的愣了一下:“你那边天亮了?”
“距天亮还有六七个小时呢。”紫萱扑哧一声笑出来:“我在京城呢。”
“什么时候回来的?”朔铭问。
紫萱说:“昨天早上到的。初家出了点事。”
“初家的事你不是不管吗?”朔铭说:“正好了,带着孩子来明山市陪我玩几天?”
“想得美。”紫萱把声音放低,似乎怕隔墙有耳:“初家老爷子没了,正办丧事呢,现在乱成一锅粥了。”
“死就死了。”朔铭对初家没有一点好印象,都死了才好呢。朔铭说:“办丧事不就是那一套吗?怎么还想做成腊肉挂起来当传家宝?”
“你早晚毁在这张嘴上。”紫萱声音有些发紧,也就是在电话里,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味道。紫萱说:“人死为大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