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小时候家里能腌好大一坛子香椿,就这不花钱的玩意还要省着吃,当一年的小咸菜呢。”
“啊?”朔铭觉得这个不太可行:“现在也有腌香椿的,去饭店吃个饭菜还没上桌上,提前摆的开胃小咸菜就有这玩意。”
“那时候腌制方子不一样哦。”朔宏德回忆以往,就连身旁的另几个老头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每个人的说法不一样,但都用到当地一种树的树叶,不是香叶,朔宏德说了个名字朔铭也没搞明白是什么树,说到最后,丰城现在已经见不到这种树了。
说了等于白说。朔铭有些气馁。一个老头问朔铭要干啥,朔铭也不方便说,只能含糊几句。
这个老头姓王,由于朔宏德是老来得子,与朔宏德年龄差不几岁,朔铭就叫一声老叔,实际人家的儿子都五十了。王老头给朔铭说了个方子,让他去要点抓几味中药,腌制出来的香椿跟当年的土方子是一个味。如今的年轻人不见得喜欢这味道。
说了半天,朔铭一想如今的日子,现在哪有香椿,不禁气馁。笑笑说:“说这半天,现在哪有香椿。我还要等到明年去?我看呐,还是换别的吧,比如说玉米饼子什么的。”
王老头咧嘴一笑,满口的牙龈都露出来,略显富态的脸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