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拉个皮条,没想到朔铭懒到这种程度,直接把事塞到范宇光怀里。
范宇光去弄咸菜了,朔铭就坐在范宇光的位置上看小人书。一向只要闻到墨水味就恶心的朔铭这一次竟然看的津津有味。还真别说,人家岛国人的脑子就是灵光,也不知那手爪子是怎么长的,画脑袋像脑袋,就连那些不可描述的部位也惟妙惟肖,但朔铭可不信那帮鸟人能长出这么雄伟的家伙事。尤其是那极尽满足的骚气表情,朔铭立即就能脑补出那高亢的娇呼声:“亚麻带……”
要说岛国的鸟语除了神剧中常出现的那几句朔铭也只会这一句,估计整个大天朝的适龄男女都曾探寻过一个来自岛国的问题,都说东京热,东京到底热不热……
越看越来劲,朔铭还真是感叹这些作者的脑洞竟然能开如此之大。估计是一边看片一边素描,不然能画的这么有生活?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好久了,范宇光桌上的一小摞小人书被朔铭翻了个七七八八。这时候范宇光回来,见朔铭竟然在偷看自己的宝贝,坏笑说:“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打飞机?”
朔铭把书扔到一旁:“打飞机这项古老的技艺只有在你的手中才会历久弥新,得以传承。”
男人在一起讨论这些完全不会有什么羞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