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芳就是再傻也不能说这是朱安谨的意思,身份在那摆着,朱安谨参股那是违规。万芳冷声说:“我也是听他说了这么一嘴,知道你们现在资金紧张,所以……”
朔铭嗤笑,这个女人太傲了,真以为我朔铭还是之前那个包工头你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朱安谨恐怕也想不到万芳见朔铭的时候会是这个态度吧。仿佛只要朔铭拒绝就要等着倒霉一样。如今局势不同,朔铭就是再没本事头上也戴着童老送的高帽。这时候与朔铭撕破脸闹不愉快,朱安谨还是要好好想想会不会得罪人。
这种事万芳以前也干过,哪有这么不给面子的,大多数一听是领导要参股都像见了亲娘一样招呼自己,唯有朔铭这个愣头青竟然会这么说。万芳心里冷笑,果然还是太年轻,自认为有几个钱了不起?如果让万芳了解一下朔铭的背景,恐怕就不会这么做了。
朔铭说:“我们不缺钱,如果有朋友想要参股也不是不行,关键要看是什么朋友。钱是赚不完的,大家一起发财是好嘛。”
朔铭不轻不重的打起太极腔,把自己的态度说的很模糊,不拒绝,但却不接受。
万芳知道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再与朔铭聊下去也只能是自己灰溜溜的离开。刚打起退堂鼓想要起身离开,心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