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当时我就在场。”朔铭摊摊手:“当时薛勇就攀上了余修文,后来余家莫名其妙的把火气全都撒到我身上,就因为这事我差点没命。可薛勇这老东西倒是命好,刘广死了,余家就用薛勇代替刘广做事。说白了,就是一条狗。”
“别人狗不狗的我管不着,只是这个余家……”姬妙奇眯起眼,很奇怪的笑了声。
“你跟余家有过节?”朔铭问。最好是这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真是自己猜想的这样,在这方面姬妙奇算是与朔铭站在同一个战壕里了。
姬妙奇说:“哪会有什么过节,我早就听说过余家,似乎人事干的不多,坏事却做了不少。”
姬妙奇这两句话算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朔铭说:“那你觉得这事应该怎么办?如果商业街余家也盯上了,我担心以我们的实力不是对手。虽然我后面也有邢家,可邢家没说要帮我。”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姬妙奇想了想:“朔总,我今天就给万芳打电话,但谈事还得你去。”
“行。”朔铭咬咬牙,现在形势可不太乐观,幸好自己让人盯梢薛勇,不然真就麻烦大了。聂坤这个女人可不是温柔可人的小女人,不仅精明,也很有些手段。他与薛勇凑在一起智商上算是强强联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