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问朔铭的身份。朔铭说:“焦局,我就是朔铭。”
“听说你是童老的干孙子?”焦德鑫问,似乎不太相信。
朔铭应了几声,焦德鑫问:“你这次来省城是有什么事?”
朔铭可不想在电话里谈,一来看不到对方的表情,猜不到对方是什么意思。二来朔铭为焦德鑫也准备了点礼物,求人办事,无论什么事,哪能空着手,更何况是把一个身陷囹圄的人捞出来。
朔铭说:“焦局,能不能见个面,很多事电话里说不清楚啊。”
焦德鑫沉默片刻才说:“中午吧,就去饭馆吧。”
朔铭赶紧表示感谢,供精知情溢于言表。
挂了电话,朔铭嘿笑一声,只要能见面就说明这件事能办。朔铭唯一担心的是焦德鑫办不了,替齐淑顶缸的人,没毛病也要待上一段时间。
到了中午,朔铭拎着一个包去了白婷的饭馆。顾客盈门,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寻摸一圈,也没发现白婷。朔铭琢磨着没准在办公室或者在后厨监工,又或者白婷作为老板根本不在。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焦德鑫,这时却听身后有人叫自己,扭头一看是白婷。
“朔先生。”白婷的态度很客气,虽然衣着普通但却很有范。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