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
这话说的,朔铭都觉得自己违心。五十多岁的人什么恭维话没听过,朔铭这马屁还真不如夸焦德鑫比较帅,估计没几个人这么恭维他还能有点新意。
“朔先生有事?”焦德鑫直截了当的问。上下打量朔铭,目露疑惑之色,估计是不太敢相信童老的干孙子竟然是朔铭这样一个小人嘴脸的人。
朔铭笑了笑:“爷爷提起过焦局,说都不是外人。我来找焦局也的确是有事,焦局问起来我可就直说了……”
朔铭主动提起童老,目的就是拉近关系。童老说都不是外人,无形中把两人的关系也说的格外亲近,只要朔铭求的事不是太难,焦德鑫也不好拒绝。就算要拒绝也要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焦德鑫面无表情,提到童老也没能让他有任何情绪波动一般。朔铭心下一沉,这个焦德鑫身处高位,常年与狡诈的各路人等打交道,凭着看面相以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琢磨对方的心里变化太难了。
停顿片刻,焦德鑫依旧是那一副很默然的样子。朔铭也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是想问问牟嘉恩的事,听说他犯了点事,不知有没有缓和的余地?”
焦德鑫越是表情默然看不出情绪朔铭说话越是要小心,甚至不敢把早就准备好的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