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朔铭眼神中的不善。
朔铭是一个为求办事没有底线的人,但这是对自己。别人不把朔铭当人看都行,但这种带有侮辱意味的就是朔铭的红线了。可以低三下四,但却不能做不是人的事。人要脸树要皮。
朔铭看尚佳轩这一眼就是警告。尚佳轩差点提歪点子,如果这家伙真敢把话说出来,朔铭就能做出另一番举动。那就是给尚佳轩找一个女人佯装是夫妻,让尚佳轩把自己的“女人”送到安思秉的床上。同样能办成事。
尚佳轩可以拒绝,但拒绝的同时也激怒了朔铭。给朔铭出馊主意的时候难道不是有一定的侮辱性?朔铭还能容得下这种人在身边?
“这个变态。”朔铭咒骂一句。
原本朔铭还是以听笑话的心情听尚佳轩说起安思秉这些变态嗜好。此时朔铭极为恶心,未见其人对安思秉已经讨厌至极。
尚佳轩想要缓解尴尬的气氛,转移话题说:“他这个人比较好说话,只要喝高兴了怎么都好,而且酒量也就那样,半斤白酒就扶墙了。”
能坐上安思秉这个位置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也绝对不会喝倒口无遮拦,要知道祸从口出病从口入的道理。即便是酒桌上这些人的嘴巴绝对严实。如果尚佳轩这么理解安思秉也只能说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