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之后的思念。
不远处,胖女人也拖着行李,恰巧看到朔铭与邢璇相拥的一幕,脸色古怪,难怪对自己毫无感觉,原来有这么漂亮的小情人。
好一会,朔铭才推开邢璇,左右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大庭广众的,太过亲热就朔铭这么厚的脸皮都有些受不了。
人还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当众抱着啃都行,毫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三十之后,仿佛一夜之间要脸要皮了,在外拥抱一下都觉得有伤风化。
上了邢璇开来的车,朔铭问:“在京城好还是在国外读书好?”
“哪都不好,有你最好。”邢璇嘻嘻笑,一直抱着朔铭的胳膊不撒手。
幸福的感觉由心底并发,朔铭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些伤感。邢璇对自己太好了,就因为自己救了她一命?朔铭伸出手掌,当初为了救人抓刀留下的疤痕还在,虽然已经成为伤疤,但刀口还是挺深,小拇指总有一种血脉不通的麻木感。尤其是天气潮湿的时候,这种感觉尤为明显。不止一次朔铭自嘲的说这是季节性风湿手,专治平胸脑残。
邢璇自然也注意到了,抓过朔铭的手,摩挲着那道疤痕,抬头看着朔铭,一脸的愧疚表情:“现在还疼吗?”
“你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