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资金的流向,朔铭就在琢磨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才能让齐淑不认为是自己在作怪而是邢家呢?齐淑查到朔铭头上是早晚的事,现在这社会,只要有关系舍得花钱,资金的流动只要没经过很隐秘的第三方都能找得到。齐淑虽然离开了出来,但根基还在,查到朔铭也是迟早的事。从付杰把手插进大有矿业这些企业之后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齐淑就是再蠢也开始查了,而且朔铭有种预感,齐淑差不多要查到自己头上了。
正思索着,邢璇像个欢快的小女生,一蹦一跳的从房间里冲出来,扑进朔铭怀里:“我爸说了,该给你的分成还是你的,就按照你的意思办。”
这算什么好消息?朔铭不过是平白得了几个亿,相比要给邢家的三礼六聘还差得远呢,原本朔铭的计划是用这些钱糊弄一下邢家,自己与邢璇的婚事也就这么定了,邢飞洲人越老越成精,算无遗漏。朔铭揉揉脑袋,自己还是太嫩,跟这帮老狐狸玩心眼,能得到便宜?
朔铭笑笑,对邢璇说:“行,我就按照你爸说的做,可有个问题,挂在谁的名下?”
“他说了,就挂在我的名下。”邢璇抿嘴笑。
朔铭这才明白邢璇为什么高兴。假如有一天朔铭的资金不够或者要给邢家付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