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在哪?”
“当然是在家。”聂坤说了个楼栋楼层,随即压抑着嗓音说:“我等你呦。”
到了楼下,朔铭又有些纠结了,这是上去还是不去。聂坤这娘们表现的太骚了,让自己来该不会是想金刚炮了吧?朔铭成什么了,聂坤真以为朔铭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靠下半身想问题的白痴?
思来想去,朔铭也就笑了,自己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聂坤不成?就算这妖精能玩出什么花样,朔铭接着就是了。
找到位置,朔铭敲敲门,几秒钟门就开了。外面太暗,一股刺眼的灯光照射出来,朔铭忍不住眯起眼睛,当一抬头看到开门的人时朔铭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给朔铭开门的竟然是关冬生。
“你怎么在这?”朔铭诧异的问。
关冬生可比以前精神多了,无论衣着打扮还是气质样貌,但在朔铭看来,不过是屎壳郎穿龙袍虚有其表,驴屎蛋子表面光罢了。关冬生却丝毫没有羞怯的觉悟,淡淡说:“我在这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