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值得他送礼。”
“为什么?”朔铭问。朔铭自问身无所长,要说最早的时候齐淑拉拢过朔铭,想让朔铭成为齐淑在明山市的代言人,如今时过境迁,这才几年的时间朔铭已经成长成一个齐淑都不得不正视的人物。不是朔铭多有钱,而是朔铭的身份,童老的干孙子,邢家的女婿,哪一样都不是齐淑可以轻视的身份。但朔铭并不认为这两重身份以及如今手里掌管着的这点资金能让齐淑对自己有所忌惮。
“因为你是邢家的女婿啊。”付杰笑了笑:“我最了解齐淑,为了了解她我花了很长时间。他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也是一个做任何事都由着性子来的人。但不得不说,在大是大非以及巨大利益面前,他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做出在那个环境下最恰当的举动。现在的你,身上有刻意让齐淑利用的地方,换个词,互相合作狼狈为奸。”
朔铭撇嘴:“还不如利用好听呢,至少能说明我还有用。”
聊了些没用的,朔铭已经很高兴了,这一次聊天是付杰说话最多的一次,朔铭也总算看到他开朗的一面,不止一次露出笑容。
朔铭说:“最近有什么打算?”
付杰除了在资本市场挣钱之外朔铭还真不知道他能干什么。把钱再次放进资本市场朔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