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电话,朔铭当先坏笑说:“勇哥,最近过的好吗?有没有失眠多梦?”
“朔总,拖你的福。”薛勇的声音依旧那么沉稳,就像听不出朔铭的讽刺一样。不得不说,若论度量薛勇比朔铭度量大,最起码表面看起来是这样。
“勇哥最近可是发达了,商业街这么大的项目亲自操刀,不容易啊,一定累坏了吧?”朔铭依旧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薛勇清清嗓子:“朔总,我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合作,比如商业街。若不是你,中心商场也不会卖的这么快,也不会卖出现在这个价。”
“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朔铭收住笑容,心说我这不是在帮你,我是想把你往火坑里推。
薛勇说:“朔总,邢家应该不怕余家吧?”
“邢家?”朔铭嘀咕一句,怎么又跟邢家扯上关系了。
朔铭没吱声,薛勇接着说:“怎么样,这一次咱们合起伙来挣个大的?”
“挣钱的事我一直感兴趣。”朔铭说:“我倒是想听听你的计划,没准我还真感兴趣。”
朔铭是绝对不会与薛勇一起合作的,与狼谋皮的事朔铭肯定不会去做。如今的薛勇看似还是丰城的扛把子,实际上屁都不是了,那副闪闪发光的金镯子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