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自然有我的办法,而且邢家也会因此获利颇丰。您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朔铭说的很模糊,这也是朔铭的一贯作风。邢飞洲很习惯这种说话方式,有钱有地位的人一般不会随便说肯定的话,更不会在事还没做之前就把底牌亮出来,面对任何人都一样。朔铭说了狠话,说的那么绝对,但却怎么也不说自己要怎么做。
这件事邢飞洲需要好好想想,一旦朔铭是在吹牛,邢家还真要把邢璇嫁给朔铭这个怂包?
邢飞洲想到了反悔的成本,如果朔铭没什么本事到时候反悔来不来得及。邢飞洲心下一笑,不管任何时候,邢家都可以拖延朔铭与邢璇的婚事,理由不过是说给外人听的,婚姻大事,他怎么说怎么做。
想到此节,邢飞洲说:“这件事我自己做不了主,我要商量一下。我看今天你就在家里住吧。”
这是要终结这段谈话,朔铭却没有留下来的意思,站起身说告辞的话。如今邢家并没有把自己当女婿,朔铭在这住也只能算个客人。而且朔铭也听得出来,邢飞洲不过是客气两句。把人家的客气当成真的,那不是朔铭憨厚,那就是傻。
离开邢家,朔铭这才注意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邢飞洲的见识是朔铭远远不能比的,所以朔铭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