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对人精神上的一种折磨,朔铭又等了两天,每天都是睡大觉却起了一嘴的燎泡,吃饭都要成问题了。
也就在两天后,朔铭整个人一瞬间轻松了,浑身也有劲了,就像吃了蚂蚁大力丸,朔铭身穿一身整洁的衣服站到了邢家家主的身后。这一次朔铭不仅是童老的干孙子,还是邢家的女婿,邢家家主去看望童老不需要过三关审核,两人的关系能追溯到几十年前的动乱年代。可以说,普天之下的老人在童老面前最有面子的不是别人,正是邢家家主。这个已经退居幕后的老人。
“爷爷,这是去哪?不是四合院的方向。”朔铭看了眼车窗外,很恭敬的小声问。
既然自己坐到了邢家家主的旁边,朔铭也就是邢家的女婿了。这时候不改口拉近关系那朔铭就是脑子少根筋。
邢家家主微微眯着眼,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忧伤。童老与他这个年代的人没剩下几个了。
没人说话,不仅邢家家主,前面是司机也是一张扑克脸,后视镜都不多看一眼,不就是开个车么,挺胸抬头的还以为是仪仗队的。
邢家家主的车开进了京城郊区的一个不算大的院落里,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特别,外面也没悬挂什么牌子,进到里面,朔铭才吃了一惊,这里竟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