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邢家家主没想到朔铭还把他当成外人,之前不说那是朔铭嘴巴紧,这时候当着童老的面朔铭还藏着掖着,这还是那个即将做邢家女婿的人吗?就算不当着童老的面,邢家家主问朔铭什么也应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对。
朔铭顾不得许多了,站起身俯身到童老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然后直起身小声问:“爷爷,你觉得呢?”
童老浑浊的老眼有了轻微的闪烁,看向邢家家主点点头,艰难的说:“一会咱们下一盘。”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下棋,要是平日里估计能把人逗笑了。但此时,无论是谁都面色凝重,因为童老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怎么好。邢家家主纵然有千般不愿也没办法,脸色阴沉,重重的看了眼朔铭转身出去。
门外的童卫国正等着呢,每天安排几个人见童老也是没办法的事,童老的身份在这,不见又不行,所以只能商量着每个人几分钟,尽人事罢了。
童卫国左右踱着步,恨恨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还在记恨这一次又让朔铭占了便宜。再次抬头的时候童卫国看到邢家家主出来,一抬手腕,这才过去两分钟不到,邢家家主怎么就出来了。心里还在窃喜,真不愧是老朋友,知道体谅人,这时候童老就应该多静养,即便是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