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了。
回到房间,童卫国立即坐到窗前,询问童老见了这么多人是不是累了,如果累了就休息会。
童老看了眼朔铭:“卫国,你听他说。”
朔铭知道,这是要朔铭把知道的再说一遍。朔铭略作停顿,仔细回忆刚才自己的话,因为这些话里有很多是自己杜撰的或者添油加醋说的。如果与童老说的有什么出入被听出来就麻烦了。
想了想,朔铭语速放缓,很认真的再说了一遍。双眼看着童卫国,那意思是说我来见童老没有恶意,也不会抢你的好处,只不过是来告御状的。
童卫国才不信朔铭的鬼话,天知道在说这些之前朔铭都说了什么。再者说了,就算朔铭别的什么没说,难道在门外的事自己能忘了?这朔铭,还真会误导视听,门外听到的人都会以为是童卫国对不起朔铭。这个锅童卫国算是背定了,心里有气也是正常。还有,童卫国听到朔铭叫自己干爹就觉得恶心,所以只要朔铭这么称呼,童卫国从没正面答应。
朔铭又说了一遍,童卫国转头看着童老:“爸,余家……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童老没什么表示,微微闭上眼似乎真是累着了。
朔铭心下咯噔一声,心道坏了,如果童卫国不愿意办这件事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