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点,总好过惹了不该惹的人。”
朔铭真有些听不下去了。什么是不该惹的人,眼前的这个巴公子?朔铭虽然不知道这个姓巴的从哪冒出来的,但作为童老的干孙子,作为邢家明面上未来的女婿,朔铭怕谁?巴公子的几句话说的太霸气了,好像朔铭要赚点钱需要求着巴公子赏一些汤汤水水。
朔铭很不高兴,先有伸中指,后有这些轻视的口气与态度。冷笑说:“敢问巴公子是哪里人?”
“西山的。”保工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真气洁白的牙齿,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暖男的气质。但表情却高傲到不可一世。
“好地方,家里是开煤矿的?”朔铭问。
“倒是有一个露天煤矿,都是小生意,你也有兴趣?”拿工资玩弄着手腕上的饰品,一串不知什么玉石穿起来的手链,挺漂亮,甚至有些夺目,朔铭寻思,这玩意应该值点钱吧。果然,开煤矿的都是土豪啊。早先年就听说过,西山那边的土老板去京城买房,看完房子之后很满意,点点头,搬出几麻袋钱,很阔气的说这个门洞我要了。门洞就是单元的意思,在丰城都这么叫,朔铭也不知这是丰城的段子手编的还是丰城人用方言描述才成长这样的。但不得不承认,在西山来煤矿的,没有一个不是豪的掉渣。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