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怎么挣?”童烨还是有提防心理,看着朔铭追问。朔铭是个什么人他心里有数,唯利是图嘛。不仅朔铭,这世道你能见到的所有人都是这幅德行,唯一不同的是底线不一样而已。有的人为了钱可以不要脸,有的人可以不要命,而有的人就比较含蓄了,又要脸有要命,看似人模狗样实际道貌岸然,实际上这种人最不要脸。
朔铭给童烨一个禁声的手势,高深莫测的一笑:“现在还不能说,你等着,等我的电话。”
童烨继续趴着,但被朔铭的这几句话勾的心里难受的很,就像猫抓一样。
童烨的财物非常不自由,童家是有地位,但摊上一个宁愿丢命也不会假公济私的童老自然富裕不起来。第一批人下海经商的时候童老觉得这是走了资本道路,等下海潮的时候童老还是咬紧牙关坚持这个观点。真等整个社会随处可闻铜臭的时候人心也变得越来越狡诈,童老自然不同意用自己这张老脸作为本钱去刮脂刮膏。
生活环境的原因,童烨周围的同龄人都是谁谁谁家的大少爷,随便拎出来一个都算是隐形富豪。唯独童烨,打小被被人说成是小气鬼,不是童烨不会大手大脚,最主要是兜里没有。这也就造成了童烨性格相对孤僻一些,除了学习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也只有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