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记,那这块地最终还是要上拍?”
“体制要求,我也没办法。”张书记点点头。
“那有不上拍的办法吗?”朔铭追问。
“有倒是有,不过现在的条件不允许啊。”张书记没细说,但意思很明白,除非有什么原因,至少能证明不上拍反而可以更加促进当地发展,又或者增加收入,不然绝无可能。
朔铭之前倒是想到一个办法,想了想试探性的说出来:“张书记,你看合作有可能吗?”
“合作?”张书记笑了笑:“这怎么合作?”
朔铭说:“土地还是卖给我们,但多少年之内的收益有政府的一定百分比。如果这几年产权对外出售,就按照这个百分比给财政上供。你看……”
“这个……”道理很简单,但还没听说谁这么干过。很多时候,监管是一个问题,最后执行又是另一个问题。很多方式方法都是可行的,但操作起来就很有难度。难度不是体制带来的,而是中间参与的这部分工作人员不作为或者扯后腿。
朔铭知道,张书记一定需要认真考虑,又或者根本不会考虑,但至少要给一定的时间。怎么做也不是一个人的事,还需要很多人站出来论证这件事。
这块地的事再就没人说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