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当警察是有一套很严苛的审核程序的,多亲近的亲属不能有这方面的记录,这一条规定就能让郝笑吃不了兜着走。
接着,贺美琦也把电话打进来。伤者果然是在市立医院,贺美琦也与负责的医生问过情况。贺美琦说:“伤的是大腿内侧的大动脉,失血过多。人不会死,休养一段时间就行了。不过……”
一声不过就是个转折点,朔铭听了这话就知道事要糟。果然,贺美琦略作停顿,接着说:“不过刀子进去的时候伤到了筋,大腿内侧的大筋有多重要就不用我解释了,能接上,但留下后遗症是肯定的。”
朔铭眨眨眼,咽口唾沫,有些犹豫该不该问,一想,事已经出了,有什么不好问的,朔铭说:“美琦,我问你,白子孝是不是开始学解剖了?”
“开始学了,怎么了?”贺美琦说:“他的课还是我教的。他很有悟性,一学就会,是所有学生里解剖学最好的一个。你为什么这么问,与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朔铭原本希望自己想多了,但贺美琦这么一说,心说完蛋了,这个白子孝真是做死。
贺美琦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你是说……这怎么可能。”
贺美琦想到朔铭是怎么分析的了,朔铭之所以这么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