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匹夫之勇,自认为这是英雄气概。自己做下了就承认,只要警察一问全盘托出,大意凌然就像为社会除恶一样说目的就是弄死对方,甚至心理怎么想的,如何设计这一刀的走向都说出来。如果是那样,就算那个该死的混混的命保住了白子孝也是杀人未遂。
判定一个人的罪,一是对受害人造成的实际伤害,二来就是施暴者的目的。白子孝的目的太显眼,太歹毒,如果这一条落实了,这件事处理起来就难了。
电话接通,钱康平却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朔铭,人找了,也知道是谁在办这件案子,钱康平帮不上什么忙。
“钱哥,你知道我的。”朔铭急了,语速提高到最快,现在争取时间就是在争取白子孝的命。朔铭说:“什么咱都好商量,一定要封住他的嘴,一旦乱说就糟了。”
“朔总,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处理这件事的人我不太熟啊。”钱康平话说的很委婉。朔铭明白了,钱康平与这个人有矛盾,不太熟只是一个推托之词。如果钱康平满口答应反而耽误了朔铭的事,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朔铭有本事找其他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