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就是赔医药费,然后白子孝蹲几年涨涨记性。
朔铭不可能让白子孝进去的,那样怎么对得起白茹雪,哎呦,想想都头疼。
朔铭的期望基本是要泡汤了,以白子孝的性格,肯定是要做一回英雄,没准还能嚷一句十八年后还是条汉子。
到了地方,朔铭脸上堆起菊花一般的恭维笑容,打听一圈,求了好几个人才好容易才见到这个姓周的。
一个很普通国字脸小警察,见到朔铭的时候并没感到意外,踱着步与朔铭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接过朔铭递到身前的好烟,也很随意的让朔铭帮忙点上。这才说:“你是朔先生?”
朔铭点点头,被一个比自己还要小的人这样轻慢的对待让朔铭有些不自在,但谁让朔铭是在求人呢?朔铭陪着笑:“我是为白子孝的事来的,想打听打听情况。”
“整件事的起因以及过程都了解过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对嫌疑人很不利啊。”周警察不苟言笑,慢慢的吐着烟圈。
朔铭问:“周警官,能不能说说情况,我担心里面有什么误会啊。如果有误会,怎么解决都好说,交个朋友吧。”
交朋友可不是随随便便交的,朔铭透露着急切的信息,也在看周警察的态度。
周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