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开口的储钱罐。你们就使劲往罐子里塞钱吧,案子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隋志成丝毫没有违规的举动,一堆稀泥被越搅越浑。
朔铭不怪白子孝能把自己说出来,白子孝哪懂这些道理。讪笑一声,朔铭说:“嗨,我跟他姐谈过,只是可惜最后没走到一起去啊。这不,我三十多了,还单着呢,他姐呢却重新投胎去了。”
朔铭故意说的俏皮,不否认与白子孝的关系,但却尽量把关系拉远。换做任何一个人,白茹雪已经没了,白子孝这个小舅子可有可无,朔铭怎么可能愿意为之付出极大的代价。朔铭有钱,但须知道一个道理,越有钱的人越小气,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哦,原来是这样。”隋志成却不以为意,老神在在的把筷子一放,拿起桌上的烟点上一支,吐了口烟圈,再就不理会朔铭转而与一脸猥琐的冷康谈天说地。
这是给朔铭下马威啊,意思很明白,一张购物卡就想让老子帮你出力,真拿村长不当干部?
场面一度尴尬,朔铭没想到这个隋志成做事这么绝,怎么也要说两句模棱两可的话,哪有这样上来就表示要东要西的。朔铭见过的人多了,曾经这种人也接触过不少,很直接,不废话,给钱老子帮你忙,不给钱哪风凉哪待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