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秀,走好了就是晴空万里,一个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
朔铭不敢过多的感叹,也不敢过多去想,付杰玩的太玄了,一般人谁敢这么玩。
朔铭让蔡乐庆来接自己,朔铭打算去看望一下白家胜。顺便给白家胜拍上一段发给付杰,任何人都没有白家胜有说服力。看模样,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老农民,尤其是蹲在地上抽烟的样子,典型的好欺负的朴实人,谁看了都会想这种老实人的孩子怎么会是一个作奸犯科的人呢?
再拍一下付清彩泪眼婆娑的痛苦表情。搞一出苦情戏。一个大学生的母亲,一个小商贩的老婆,一个从农村出来省吃俭用还有慢性病常年吃药的老母亲。看到付清彩的眼泪,难道不能引起一大群人的同情心共鸣?
朔铭琢磨一下,这两天最好让白家胜老两口别住大房子了,到白茹雪之前的小房子去住,那里平方数小,没什么装修,甚至没有一件像模像样的家具,这样一个家徒四壁的家庭,出一个大学生多么不容易。白子孝绝对是那个男儿当自强的典范,是天下莘莘学子的最好榜样,是所有家长教育孩子的正面教材。估计到时候往上又会传出一批对这件流血事件的强烈反思,一声声对制度治安的灵魂拷问也会拉开序幕。
这么想着,朔铭嘴角